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梦里华西

百年钟声

 
 
 

日志

 
 

【转载】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2016-10-19 10:08:0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本文转载自jinkaitai《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有汗珠和泪滴,见证追寻(上)

华西坝之所以能形成一个文化符号是百年来这里上演了中西融会,有理想,有学术,悲喜交集、爱怨交织,生动活泼、丰富多彩,又令人肃然起敬的大戏,在教育、文化、科学研究、娱乐、建筑各个方面创造了许多当时四川堪称一流的成果,推动了中国社会的文明进步。这不是我们凭空随意而说的,在华西、在美国、加拿大等地档案馆有创办者、经历者大量的文字记录和照片的历史档案为证;而且中外先贤们还通过大量的文字记载了他们的思想、活动、经历,凝集了多年的汗珠和泪滴,形成了丰富而珍贵的历史载体,让我们今天读起来,就能比较切合实际了解当时的具体情况,知道他们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或许可以还原许多历史真相。对有人凭借某种“宇宙真理”主观下的断语,随意定的性,就能够进行比较、鉴别,得出自己独立的认知。

来这里办学的国外先贤们绝大多数都是经过西方大学的训练,具备相当高的文化知识,既是各专业的行家,又具有更多的现代意识,他们不仅在自己的专业内有熟练或创造性的成就,而且也能以深厚的文化功夫给我们留许多文字载体。限于篇幅,下面只能点到一些。

校长毕启在筹办学校、筹资建筑等方面大量工作中,写了《大学之初:华西协合大学的故事》,概述了大学的筹建过程中的许多细节,是一份难得的史料。现已有校友温江的翻译。在《发展四川省工业及改良经济状况的商榷》中他提出:“积极提倡实业教育。以利本省天然出产,增进人民殷富。”他认为,为了发展种桑、养蚕,缫丝、造林、皮毛生产、制革工业、矿业开发、五金制作等方面的事业.必须培养人才,详细论述了办学准则、条件、方法、经费自力来源,以及现代工厂管理、技工培训等。

医院的创建者启尔德1910年写的《治病救人:对在中国的医学传教士的呼吁》,呼吁传教士要用行动来表示爱。医学传教士是用行动来减轻中国人的痛苦,延长甚至在很多情况下拯救他们的生命,是直接将爱体现在病人的躯体上。他相信,接触中国人最有力的方式是办教育。可惜此书还没有正式翻译出版。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华西牙医学的创始人林则的自叙,记述了林则受命前的个人经历,牙科诊所的建立,第一个中国病人,建立办公室和居所,训练学生和他的目标。他希望通过建设世界一流的牙学院,培养具有国际一流水准的牙科医生,辐射到中国各地以及更远的地方,成为世界牙医学教育的一个典范。

美国物理学家、华大的首批老师戴谦和为了建设华西,研究成都平原的地质、土壤、气候、风向、雨量、地下水以及树木的生理和生长状况,取得巨大的成就。戴氏窗户学被广为称道,累积的花窗图样达六千种之多,1937年以《中国的窗花图案》出版,1943年由哈佛燕京学社选其1200余种,仍以《中国的窗花图案》出版。他写的40年来之回忆》,总结了在中国40年的经历后,说:回顾四十年来的变迁,不禁欢乐之极。我们曾联合中西同志,共同从事学术上之研究,以科学代替迷信,以友情代替歧视,以大同代替区域观念,以合作代替斗争。概括了中外融会在华西坝的精髓。

药学的创办人米玉士的《药学基础》(Fumdamentals of Pharmacy)是1924年医学院通过C.M.A(中华医学会)出版发行的第一本书。医学院的承前启后者,担任多年院长的启真道翻译的《生理学及组织学》30年代就是本校学生的或许也是中国首部生理学教科书。他还著有《实验生理学》及论文 40 篇,合译有《哈氏生理学》都是中国生理学发展的重要里程。英国化学家、副校长苏道璞编写了无机化学和有机化学的讲义,编完后又与中国老师合作将讲义翻译成中文教材。直到1949年前一直长期使用。理学院副院长徐维理的教科书《染色学实验》,华大出版社出版,在国内外刊物发表有《四川天然蓝靛》等数篇论文,向世界介绍了四川的印染资源及其工艺。可惜这些书都找不到原版了。

牙医刘延龄发表《教育是一种危险物》的论文,强调“一个大学生必须有完全的学术自由,他一定要有充分的自由做上面所提到的事,他不需得把他的教学拿来迎合任何社会政治等的要求,他决不要百分之七十五,或百分之九十五的自由来传授各时代的智慧和建立创造的思想,他必须要百分之百的自由才够的。如果任何国家,任何政党想要限制它的自由,那就使教育成为一种危险物。” 结论是:“中国是一个极尊重教育的国家,各位毕业之后,虽然得到了学位,然而不一定都受过教育。你要在学会了能够自由思想,能够自由决定之后,才算是受过教育的,教育失掉了道德宗教哲学的背境,那个教育是一种危险物,任何国家是不需要这无益有损教育的。”他还从《黄帝内经》上发现对牙周病最早的记载。又领导的一个委员会还出版了《青年中国歌曲》的音乐书。1939年他收集了《花苗的歌曲》。

博物馆长、考古学家葛维汉对四川地区的民族进行了广泛的研究,发表了许多论文,如《四川的倮倮》,《中国宗教中的神秘趋向》,《中国的神像崇拜》,《羌族与川苗土著人部落》、《关于川苗的更多笔记》、《花苗的风俗与礼仪》及《羌族风俗考》等,或许是研究西南边疆开创之作。

文学院长、美国人费尔朴(D.L. Phelps) 曾与肖父、谢桐一起潜心翻译《陶渊明诗集》,选译了《峨山香客杂咏》、《峨眉山图志》,1936 年由哈佛燕京学社出版。序言中他对峨眉山赞叹不已,称“扩而充之,且可使余深体中国人之精神,更进,则其将此精神之天才与真理发扬于西方之一助欤”。认为这既是中国人精神品格的象征,又可有助于西方。

作为叙史,有大学理事部主席的周忠信撰写了《华西协合大学简史》记述了1910-1935年建立和发展的历史。启尔德的女婿黄思礼接受了撰写华西协合大学校史的任务,结合自己在华近 40 年的生活,完成了一本行文简洁,内容繁多的《华西协合大学》,1974年由美国纽约亚洲基督教高等教育联合会出版。1999年由秦和平、何启浩翻译、刘家峰、王薇佳校后,珠海出版社出版。

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在这里要特别介绍的是医学院长莫尔思的《紫色薄雾中的三个十字架》和据姚守仁夫人日记整理写成的《月亮门那边的故事》。虽然还没有正式翻译文本,但邓显昭教授在阅读时用中文作了大量的摘录,给我们提供了了一个阅读的“缩写本”。

莫尔思不仅翻译的《表面标志》——人体内脏体表标志,写了供大学生用的《解剖学》等。更重要的是1928年他出版了300多页的《紫色薄雾中的三个十字架》(The Three Crosses in The Purple Mists),概述了教会医学发展的背景和医院建立中的艰辛,倾诉了个人的心声,是医学院最早、最完整的历史记述。

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他强调“华西需要在紫色云雾中的三个十字架(和平、自由和独立),使人在身体、意识和精神上都能获得治愈,要一直在这条路上走到底,教育他们去看所有的事该怎么做。”又说“我们这所医学院的教师都是来自五个不同教会中的志愿者,也是来自至少五个不同的国家。工作中遇到了各式各样不同的困难,但我们的目标和理想的改变都是向前看的,而不是向后退的。”在第三章中国教会医学的历史背景中,他说:“首先到中国的外国人是搞掠夺性的投机商,他们用战争进行掠夺的行为使外国文化丢尽了脸。到了17世纪以后进入了商业时期,从那时起,按西方的意见签订了一些条约是不堪一读的。使中国受到很大损失。”在第二章现代医学科学的发展中,明确表达了他的办学理念,特别指出:“在将来中国的历史中,将会用一个短的章节来写文艺复兴对这个国家的有益影响时,将会记录下:在中国成都这所华西协合大学医学院的医学传教士们是在中国自己的土地,用他们自己的语言,去培养为他们自己的人民服务的医生。”他还说“医学传教士们,不要想到民族、人种、国家的界限,我们都是国际性的自然人。”又说“必须记在心里,我们在培养非基督徒中国人时,要同培养基督徒一样。”“要完成一件事情,一万年也不一定够,但要破坏一件事情,一天就足够了。”在谈到他们的奋斗精神时,却无比自豪地说:“我们当中确实没有什么可使其姓名登在医学年鉴上的‘大人物’,即便是在中国,但最值得我们称道的,确是一组热诚的、最能吃苦的医学传教士、基督徒,愿意去帮助那些急需要我们去帮助的人。我们已作了力所能作的事。我们的学校是一所患有双侧先天性髋关节脱臼的早产儿。”这时不仅艰苦,工作也很繁重,他在两个医院作手术,而且还有许多其他任务。但他说:“回首过去若干年的实践,是那样地充满着从生活经验中感受到的那种不可分离的迷人惦念。生活战场上的成功和斗争似乎是难以置信的。有时成功,有时失败,有缺陷也有胜利。虽然,现在很多困难和令人心碎的事件都过去了,但整个情景却仍那样罗曼蒂克地呈现在我的生命长河中,永远不会消失。”在介绍早期的工作人员时,他说:“这本书虽然是我描写同事们的处女作,但无论怎么说对我都是不容易的。我不能用文字表达出他们的特征,我只能紧握着他们的手向他们表示敬意和热爱。”作为一个外国人,掌握中文又相当难,他却花了大量的精力研究中医,写出了63页的第中章“中国医学”,虽然他把中医描绘成“与世隔离的、保守的和可怕的”,却又有诸多的肯定。以后也是他以图文并茂的长篇论文,如《中医的实践和原理》、《藏医学》、《中国针灸图录》等,将中国的医学介绍到外国, 1932 年又在纽约出版了专著《中华医学》。

加拿大医生姚守仁(Ralph Outerbridge),与妻子Margaret Outerbridge1938年到达成都。先后在乐山、仁寿、荣县、自贡、华西协合大学医院从医,直到1951年回国,历经13年之久。在此期间,Margaret 每天作了详尽的日记,记述了1938—1951年在华西的生活。在临终前她让姚找作家Munro帮助整理成《月亮门那边的故事》(BEYOND THE MOON GATE)数百页的著作出版,真实而感人。

二十二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作者Munro先生在序言中说:她带着怨与爱的矛盾心情陪伴着姚守仁来到四川,一待就是十三年。这是一连串的巨变发生发展的十三年,使她的心灵总是处在痛苦难堪,生活艰苦难言,感情上爱恨交织。爱的是天真可爱的三个子女及一心为着帮助他人、救治病人的丈夫和关爱他们的邻居好友;恨的是日本的轰炸,生活上的压力,生死难卜,前途难断。然而她并没有因为这些遭遇而倒下来,反而打起精神,挺起腰杆坚持了下来。

书中写出了他们到中国是经过怎样长期思考的选择。姚的父母深受基督教学生运动和社会福音的吸引。在父母的影响下,姚经过长期的思考也决心做一名医学传教士到远东工作。当时中日战争已经爆发,Margaret 写信给他告诉了自己的忧虑时,她还是被姚1938416的答复而再次确认了双方的关系。她引述姚写的信:“你看见,要从东方人群中站起来,我很自然地设想首先要爱他们,理解他们。他们的困难,他们的贫穷和他们的苦难遭遇,在我儿童时期的心灵上已经形成了很深的印象。最后我已经站在人性的门坎上,我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就是人生的工作如果从某个人种取得最丰富的收入就意味着那个人种要有更多的付出,这就是真正的自私原则。为此我决定成为一个医学传教士去远东。经过过去八年的观察,我应该在某一天,通过上帝的指引,有可能去到一个小地方生活并长期地工作下去,在我去之前就要把自己放在自己确定的目标上。” “亲爱的,我肯定,大多数人认为我们所做的这些事,正如你的来信后面所引用的‘愚蠢’和‘牺牲’,但我不能用他们的眼光去如此看待。对我,那是一个需要高呼的问题,要去正确对待。它是一个困难的工作,让胆小鬼去干是不行的,它需要我们用我们的全部精力去付出。它是一项生命工作,我相信它将给我们带来很大的喜悦。所以你看,我已经把它描绘成一个‘冷静的逻辑形态’,这就是我得出的结论,是花了大量思考过后的结论,它不会变成一个小点。”“……当然,你必须明白你的生命的全部过程将突然进入一个新的隧道,你不要希望去抓住并一口吞下去它的全部意义和目的。即便是我,已从这里的大环境中出来,还不断地有很多疑问发生。但当所有问题沸腾起来以后,就使我确信其结果将值得去作更多的努力。从而使我去为每一件事情树立一个目标,这样一来,我想把整个宽广世界中我最爱的也被拉进来,并为之而努力”。

她写道:“193851姚迎来了重要的日子。在一个传教士的命名会上他接受了加冕。他的祖父和他都穿着礼服,坐在前排。教堂的先知们向他提问,之后他跪下,祖父给他读了一段祷文,紧接着教堂里的人把手放在他的头上,向他祝福,并以上帝的名誉祝福他应召。教会主席送给他一本美好的、题了名、以兹纪念的圣经。随后作了一个简短的讲话,要他在教外一般人群中推荐并把圣经当作教科书和座右铭,引导他们每天的活动。希望姚记住在照顾他的所有病人时不要忘记这一点。然后就是姚讲话,说明他为什么要去中国作一名医学传教士并请求为他祈祷和支持。”加冕之后,他们结了婚并到日本探望姚的双亲。

书中还记述了他们在四川传播爱的福音,1939年他们在仁寿、嘉定工作。暑期在峨眉山休假中,姚依然肩负起他的医疗工作,“山民们把他看作是一个奇人,”他们的家是“一间免费的诊所”。他为脊柱弯曲的小孩成功地作了治疗;他连夜抢救因吵架而吞服大量鸦片的妇女;1939819嘉定受到了日本的大轰炸,当天他和另一位加拿大医生Jrwin Hilliand及两位传教士一起自发地组织了一个紧急医疗组织,一夜步行了10 个小时,才到达嘉定。面对烧伤、骨折、断指、弹片伤的病人,他们作了一天一夜的手术,进行急救,直到21日半夜才回到家,“因连续工作而过度疲劳,显得憔悴、消瘦,面部皮肤干而紧,头像个骨架。”特别是精心治疗和照料一个迁到仁寿的南京大学农学院的学生。

1948年再次来成都,在我院为骨伤病人提供治疗。她写道:她写道:“1948830:凌晨2点,我被下了24小时的大雨和狂风吹醒了。想把姚叫醒,但他像已睡死了似的。因为今天他作了三台大手术,已疲劳不堪了。作完手术之后回到家里,他又在家里继续为教好学生的普外课而做必要的准备。”

在成都解放的日子里,作为一个骨科大夫,姚“特别担心那些发生在战场上的下肢损伤者被遗弃在那里无人管,以致伤口腐烂也得不到会诊的问题”。于是经过医学院向大学申请,再报告成都市的临时治安负责人获准,必要时可到市郊去寻找受伤的人,随后又在当天的晨报上发表新闻为共产党和国民党双方的伤员作类似的善意表示,与之同时姚就忙着组织运输和医务人员。1227姚和一位开救护车的司机、美国人Fred及邓长安、沈怀信四人,到了城南15里的一个乡村,在人民解放军的一个检查站受到盘查,然后他们又被带到一个指挥部接受询问,因缺乏信息,难下决心,迟迟未作定论,“这个沉静的状态突然被从外面传来的一个小孩吵嚷着呼喊‘姚医生,姚医生’所打破,随着一位面带一些害怕情绪的小姑娘,冲进了房门,后面跟着她的爷爷,小姑娘一下子就跑到姚的面前去,用她的双手抱着姚的腿。在11月末,这个年方六岁的小姑娘因受枪弹伤造成她的下颌骨骨折后,曾到大学附属医院求治。姚用罗—安氏外固定钉修复了她的损伤后回家。今天她突然看见姚医生和一大群人到她们院子里,她就硬拉着她的爷爷,不顾劝阻冲到那间屋子去看姚医生。此时小姑娘还带着从她下颌骨上伸出来与一根弓成弧形的钢棒连在一起的罗—安氏钉。指挥部的解放军看到小姑娘这埸不可阻挡地热爱姚医生的深情所打动,从而使原有的严肃、紧张气氛立刻消失。解放军的军官们对姚等四人行动的真实性才被认定,并同意他们继续去寻找伤病员。此后,在双流的郊区,他们检查了25名伤兵,转运了20名,29日姚手术忙了一天,其中包括从军医院转来的8名伤员。1230,姚仍忙于手术,Margaret等一些人去参加了欢迎解放军的入城仪式。

姚热爱学生。1950年姚为学生完成了一本“常见的骨折及其治疗问题”的书。她说:如果我们要走的话,他将对他们的将来留下一个小小的贡献。当时学生们是无力购买无论是中文的或是从外国进口的教科书的。这本小小的书是我们的教会出版室印制在草纸上的,只值5分钱,他用最简单的英语和很多手绘的示意图去表示各种不同的骨折的形态和所需的医疗技术,希望年青的医生将把它作为一个有用的指南。623,姚的书已经印好出版,他在他的四年级学生最后一堂课时送给他们人手一本。

1126,临行前姚守仁还为音乐系举行了一次小提琴独奏会,Peggy Phelps为他作钢琴伴奏。他学生时就拉小提琴,在家里也常和弟弟一起拉。在川期间时常用他的小提琴给大家演奏,如舒伯特的《小夜曲》等名曲。书中还选印了姚在独奏会上拉小提琴的照片。

书中还记述了他们离开后的漫长牵挂。作者Munro先生在结束语中说:自从离开成都后,就再没有什么消息从荣县传出来了。在离开中国后的日子里,姚仍继续在加拿大,成功地开展着他骨科医生的临床工作。他的夫人也拥有了一个漂亮的家,有富裕的生活条件,风雅的服装,同样她的孩子们也都成熟,参加工作了。但她继续为在荣县结识的八孃(谢太太)祈祷,希望她生活得比记忆中的更好。她在1984110去世,她的担心才停止。从她和谢太太相识以来,至今整整22年。自然,姚也没有得到谢家的任何信息。

华西的创建者人数众多,百年来所产生的文字载体十分丰富,许多又是英文,收集、阅读皆困难,这里不过例举少数。即使点滴,读起来依旧感慨万千。借调[华清引]以记:沧桑百载说华西,古地生姿。五洋兴学传爱,新知播福熹。    汗珠泪滴化宏基,又留文字珠玑。每逢清月夜,吟读动心脾。对于参与的中国先贤及早期学子的所言所记,将在下一节介绍。

  评论这张
 
阅读(35)| 评论(0)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在LOFTER的更多文章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