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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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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说华西坝文化  

2016-10-25 16:01:2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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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汗珠和泪滴,见证追寻(下)

 

建立华西协合大学的西洋先贤们并不排斥中国文化,先后聘请四川当时的国学精英到校任教,开创了中西合璧培育人才的新篇章。随着早期学子的毕业,加入学校的中国人更多,1933年立案成功,中国人张凌高任了校长,30人组成的校董事会中,中国人占了多数。过去许多人长期总固守了一种先入为主的观念,和外国人合作的一定是帝国主义的代理人,被辱之为“汉奸”,“洋奴”,使不少人受到了不应有的伤害。那么多中国人在学校里工作,与外国人共事,他们到底说了些什么,做了些什么?的确值得我们深入的考察,明辨是非,还原本来面貌。

早期参加学校工作和教学的代表人物是程芝轩、刘咸荣、林思进等,我们能找到他们有关的论著不多,但从一些点滴,也可以展现他们的信念和风采。如:

创立中国文学系的程芝轩,他是1908年首批留日学生,学成返国,辛亥革命后历任四川军政府教育部总务科长、教育科长,四川巡按使公署教育科长等职。1922年应聘到校任教授,兼任文牍、图书馆、中文出版部主任、总务主任等。1926年在他的努力下设置中国文学系,任系主任。他为中国文学系确立的宗旨是“发扬中国固有学术兼收罗古物评确考证,贡献于海内外”,先后聘任了一批著名的专家,使中国文学在华大生根发芽。1932年他受学校的委派到教育部报告并申请政府立案。1936年后入了佛门,但1941年他逝世后,学校仍为他举行追悼大会,10月校刊有记:先生生前好友及学生百余人参加,教务长方叔轩主持,行礼如仪后,陈秘书可大,首叙先生办现师大附中,实施人格感化教育,卓著成效之经过。次由杜丛林先生叙先生任图书馆中文部主任时,采购及募借图书,南北驰驱,不辞辛苦,图书馆今日之所能略具规模,皆是先生之力。方教务长亦起述先生襄理学校办理立案手续之经过,并于先生人格之伟大,修养之笃实,不尽其用一点,深致追惜之意,又举先生数十年来日记未曾间断,作息有恒,文件必存稿,终身如素,处躬节俭,以乱世等卓异性行。中文系毕业同学罗仲君,阐述先生诚敬劳洁四大美德,足为吾辈楷模,末乃由先生次公子程绍回君致答谢词,并叙先生事母至孝,刻苦勤劳,家道赖以复兴,晚年自奉菲薄,一饮一啄,莫不躬自预备,可谓终身无求于人等语。先生友好学生,尚拟筹集程芝轩先生奖学金,发起募集基金一千万元,转送本校中文系,籍作纪念。1948年11月华大校刊称:现已募集成数,组织委员会负责保管,推举方叔轩校长为主席,将基金存放生息。

被尊为成都五老七贤之一的刘咸荥,1919-1923年被聘为华西协合大学教授。1927年华西协合大学准备报请政府立案时,他为学校重著了校歌。倡导:学业外不与人争,涵养我道德精神,增长我才艺声称,合将世界放光明。校中与文学院院长的美国人费尔朴博士友善,有15年之多。1936年,费尔朴历时4年将《峨眉山图志》一书译成英文,加上原有的六十四幅诗文图画,印成中英对照的巨册,为哈佛燕京学社出版。还有译了他的“峨眉游草”,两书都请他题签。他送费一张兰草,上题诗:“石是寿者相,兰有君子心,诗书深酝酿,道味自然新。”费说:这四行诗句说明了这位年高的哲人身体的和精神的维生秘诀。他保有磬石的元气和兰叶的幽芬。1949年以92岁高龄无疾而终。教育厅长向楚挽诗云:“期君人寿到河清,又痛西南失典型。一代儒林尊长德,六年议席领耆英。风流墨妙幽兰趣,天假诗名老凤声。高朗令终归道晚,可堪多难此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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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老七贤”的一贤林思进,1925年受聘任华西协合大学教授,国学研究所所长、名誉主任研究指导。直至40年代仍在校任教。1933年华西协合大学在中国政府立案后,他撰写了新的校歌。称:“欧亚交通文轨新同”、“东方有圣西方圣,大道一凿堪通。”“石室流风未沫,西来意企文翁。”热烈赞扬中西教育交流,倡导卓育英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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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坛怪杰朱青长,1927年,在成都高等师范中文系讲授《宋词》,同时任华西协合大学中文系教授。1930年副校长苏道璞被歹徒刺伤身亡后,他感慨至极,特为无机化学班学生撰写了《悼苏道璞博士逝世哀词》,赞曰:“翳维博士,万里来华,载芷行芬,学苑成家。远惠我人,谆谆其语,推心腹中,感无有已。……人之完人,不以形体,真宰有归,得其所矣。哀公者戚,颂公者诚,公不死死,公死如生。芊芊芜文,传之千古,自西而东,永垂灵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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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西协合大学1933年9月在中国政府立案前,在中外交融下培养出的第一批四川精英虽然不多,但长期在中外交融中,推动四川的变革和文化科技发展上,也有不少的文字记载了他们非凡的风采和贡献。如:

第一任华人校长张凌高。他1914年考入文科,1919年毕业.获文学学士。1933年以《采纳美国福利方法用于华西》的论文,通过答辩,获美德鲁大学研究院哲学博士学位。执掌华大20年,却未得善终。没有查到他单独刊行的著述。但华大校刊中刊过他的演讲。从中也可以窥见他的思想、理念。如1927年3月12日华大举行孙中山先生逝世两周年纪念会上,他以三民主义为题发表了演讲,分析了三民主义的历史背景、来源,阐明了三民主义的根本观念及其功用。认为三民主义融会了基督教的“博爱”,中国的“大同”,西方的“民主”,提出了“为爱人群社会而奋斗”,“为爱中华民族而革命”,“为爱中国文化而努力”。

1935年“华北事件”后,他在春季新生入学典礼上,慷慨陈辞:“现在,我们处在国难严重时期当中,我救亡的武器是什么,就是国民要有道德。我们中国‘国民道德’缺乏,这是不可讳言的事实。因为道德缺乏,所以爱国的观念薄弱”,并要求学生“自身先要觉悟”。“学英雄为国家建功立业,大处着眼,继往开来;学圣贤首先健全自己,小处着手,谨言慎行,端品力学。”“以刻苦的精神,除去骄奢气习”、“以勤作忍受的精神,除去怠惰气习”、“以真诚的人品,除去虚伪的气习”;他认为如果学校培养的学生不能服务于社会,不能到华西的各方面的基层和边疆去服务,那么教育就是失败。下面是两次演讲。

1941年对本届毕业生致词

当此全世界烽火连天,我国茹苦抗战之时,诸生得在安全的后防大学卒业,真所谓诸生修得。可颂可贺。虽然人生权利与义务相并而行,然诸生却得天独厚也。今后立身处世,当如何自奋自勉。以酬谢国人。际此师生别离之际,想说几句话,用作临别赠言,望师生共勉之。

希望你们今后凡问不过心的事不要做。——请听听老百姓对士大夫阶级人们这怨声,曰:“前方吃紧”,“后方尽吃”;“前方有啥吃啥”,“后方吃啥有啥”,诸生试一问心,能无愧乎。故望诸生学会曾子三省,杨震四知,纵盼千金于草芥,遇美人于幽室,亦应一本至诚。一介不取,一介不予。此其一也。

希望诸生今后凡损人利已之事不要作。——请看前方在毁家纾难,浴血抗战,而后方竟营私舞弊,升官发财,甚至损人利已,防害抗战前途,诸生纵不学孔子这周游,席不暇暖,墨子之兼爱,竈突不黔。亦当效大禹治水,过其门而不入。杨子为我,杀一人而得天下不为也。

希望诸生今后凡危害国家民放利益之事不要作。——可怜前方饥寒交迫的士卒,为国家民族利益抗战,而后方名利双收的贪污士劣,竟乘城狐社鼠之危,而骄纵丧心,此等人何曾读古书,何曾知岳武穆之尽忠报国,文天祥之视死如归。何必妄欲效汪精卫之卖国求荣,郑孝胥之北面称圣耶。人生修短有数,哀乐无常,究不必孳孳为利,以至身败名裂。又况广厦千间,夜眠七尺,良田千顷,日食一升,生活枯荣,实不足计也。诸生在校,求学尚知,文章首贵经纶。立身要有大志。况天下兴亡,匹夫亦有职责。当此国难垒卵之时,民生水火之际,诸生各当尽其所学,尽其所能,以贡献国家社会,庶几能达到抗战必胜,建国必成之目的,此为母校的光荣,国家之幸福。诸生前途成功,可为预卜。谨此志别,希各勉之。

1946年在悼念莫尔思医生的讲话:

莫尔思医生是华西医学布道士的一位先进者,是成立华西医学院的一位创始人,他有精谌的学识,高尚的人格,猛进的精神,坚强的意志,他的事业的基础与人格的感化都可以传继永久,古人所谓立德立功立言三者,他都占有了,他已成功了不朽的事业了。

接着他将莫医生的伟大人格给予我们的几种深刻的印象申说出来:

一是诚恳的态度,凡与莫医生接谈的人都会感觉到他那真诚动人态度,持已甚严,待学生亦甚严,一般学生都敬重他,服从他,朋辈亦认他为畏友,近来一般人怕说真话,只图巧言敷衍,结果还是失去了自己的信用。

二刻苦的工作,莫医生的解剖学向来为学生认为最吃力的课程,他不只是教书用力,自修亦是用力,他平素的工作标准是极高的,希望于人的标准也是很高的。

三多方面的兴味,莫医生著名的专长是外科学与解剖学,在这方面他的成就很大,但他却能在忙的生活中推广他的兴味,到许多的方面,最显著的是他对于中医的研究与边民考察,曾经发表过几种著作,在美术方面有他夫人的辅助,据说他的欣赏的兴味也是很浓厚的。

四 牺牲的精神,莫医生曾告诉我说,他的美国朋友曾劝他不到中国来,每月愿送他美金一千元的薪水,他却毅然辞去仍回到中国来,他将他的毕生精力完全奉献于教会与教育事业,厚薪高位不足以夺其志。

张凌高执掌华大20年,在服务母校二十年有感,诗云:

卄载驹光似隙过,文章事业两蹉跎。诗书有用翻嫌少,愁病无方感恨多。漫世烽烟未扫尽,阋墙祸乱又风波。胡儿处处窥中土,长使英雄泪婆娑。

社会系主任姜蕴刚和诗云:

半世辛勤云雁过,声声应勿叹蹉跎。宫墙万仞室家美,衣钵千秋种植多。懋绩崇勋传汗简,清规素惪老风波。精神龙马鹤姿矫,皓月春花意闪娑。

文学院1946年毕业的学生陈光宗写过一篇:一个学生心目中的张校长——天生一个穷光蛋,却有几根傲骨头。赞扬他苦心的安排和经营解决了一切困难,坚守岗位达二十年之久,校务校誉能日趋发展的难能可贵。后说道:校长的私生活很清苦,终年穿的西服,都还是二十多年前留学的时候做的,一辆私包车,他都不愿意坐,几次想卖掉,但是为了当校长的面子问题,好多人劝他才保留下来,虽然如此,但是他仍足以自豪的是他作了二十年的校长,没有贪污,没有徇私,永久都是那样公正、廉洁、果敢。他自己为自己做过一副对子,却够玩味,那就是:“天生一个穷光蛋,却有几根傲骨头”!这句子虽然通俗平淡,然而却是他自己的写照,也确有他不可磨灭的价值。

又说:校长的谈话,总是受人欢迎的,不管在多么广大的埸合中,不管是在怎样严重的局势下,他的演讲总是像磁石一般地能吸引青年的心理,很多的疑虑,就会在他的谈话中冲散了,很多的困难犹豫,也会在他的谈话中解决,这不是说他仅富有谈话的艺术,而实际是他的那种富于正义,大公,决断的精神,实在使人感动。就拿最近的事实来说吧!在蓉市维护国权运动大会中,他的演讲,从内心发出来的激励,使数万在埸中的青年起了共呜,发出反应;在纪念周会上,他的一篇简短指示,使全校同学真正能做了爱国工作,走上正当途径而没有荒废学业;这种超越而实际的作风,就是华大的精神,也就是张校长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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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尊重外国学者在中国的奉献,拳拳爱国之心及坚忍不拔的精神跃然纸上。

第三任校长方叔轩,1919年教育系毕业。1927年出任学校教务长,1946年代理校长,后继任校长。在战后岁月主持校务中,发表了《我国教育当前的危机》,提出:解决这两大课题,须配合以教育。我们当前最严重的教育问题还是教育思想与教育政策的缺乏统一。要使青年勤求奋勉,努力作一个充实健全,能分辨是非善恶,行事、生活趋于合理的人。要在学生心目中,增强国家民族的信念、公民的责任感以及为人处事的基本智能。培养学生要“重质割量”,对学术派别主张公平地介绍,批判地研究,自由地讨论。任校长听取了学校教授们的意见,提出《今后办理大学之意见》,制定了充实经费,一面向托事部呼吁,同时策动募集基金,请求政府增加补助,撙节开支。当务之急又提出了:延揽并保留优秀教授,提高学课程度标准,充实图书设备,发展研究工作,加强训育工作,提高行政效率,加强校友与学校之联系等七项重要措施,在工作中加以落实,保证了学校的巩固和发展。他展现独立精神,营救毛英才的公文亦有档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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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学院院长罗忠恕,1922年进入医科,五年后竟然转到了文科,1928年毕业。1931年以《柏拉图的逻辑思想》论文获燕京大学文学硕士,并荣获美国哈佛大学文学“金钥匙”奖。1934年兼文学院院长、副教授。对学校教改的意见中他就提出:“本校系基督教所办大学,对于中西文化的沟通,应有特殊任务。外籍教师可指导学生研究西方文化优点;但中国文化具有足以维持世界和平之因素,如文学、美术及政治思想等,确可贡献于人类。今天学校之教育方针不仅当尽量吸收西洋文化之优点,尤应发扬中国文化之特殊精神。”1937年留学牛津大学,回国后任文学院院长。1940年10月发表了《中国与国外大学学术合作的建议》。在详述与英国剑桥、牛津大学商谈学术合作,得两校发出宣言,表示学赞助此项合作之意后,说道 :“近数十年来,吾国学子多往外国留学,欧美人士,亦常自以优越文化之民族自居,吾国亦有倡全盘西化之说,现代中国之吸收西洋文化,不可谓不努力,无论政治组织,社会制度,经济生活,教育方法,皆采取欧美之体制。惟仿其形式易,得其精神难,吾国如欲得西洋文化之精神,不可不探其本源,大学教育,固宜训练实用之人才,尤宜培养高深学者,苟吾国不注意培植研究西洋文化科学之士,徒注重技术人才之培养,对于西洋文化,未必能深入也,反之,我国文化,固有其特殊之精神,非无可贡献于世界者。吾在国外,得与各国人士接触,乃知其倾慕中国文化者,颇不乏人。惟国外大学之设有中国学科者,寥寥无几。故吾人不仅应吸收西洋文化,亦应介绍中国文化于西方,今英国之两古大学,已向国表示合作,吾人能利用我国及国外大学为沟通东西文化之所,则世界新文化之产生,不难实现。兹将余在英所拟中英大学学术合作意见书之于纲要录后,并附国外学者讨论此间问题信函数件,及剑桥、后梁两大学的宣言,以供国内学者之讨论,苟能于英国大学外,更谋能与其他欧美大学合作,匪特可以促进邦交,亦可以发扬吾国文化,当此世界战云密布之际,欲谋文化之建设,虽不免于不积时务之讥,惟人类苟不欲共谋生存则已,若欲共谋生存,则世界学术之推进,新社会新文化之创造,实未可缓也。”足见推进中外文化合作的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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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47年5月28日在李约瑟的陪同下,罗到了联合国,接受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秘书长赫胥黎邀请,出任该组织的哲学顾问,并在年会上发表了《中国传统的人权思想》,让世界聆听了一位中国学者充满智慧的声音。他指出“生存权与环境保护有着密切关系。物质资源不能浪费,每一个人从社会中取走需要的东西时也要对社会作出贡献,不能以懒惰来侵占别人的劳动。自我表现权实际上是自立、自尊。每一个人在社会上有一定地位,社会进步靠每一个人的表现。而享受权不仅是物质的,也是社会和内心的。内心世界的平静,工作与闲暇的合理分配,文化、美学、宗教、求知要得到满足。宗教与宗教之间要提倡容忍,对无神论者也要有容忍精神。”该演讲被收入《人权论集》,1949年在巴黎出版。1947年12月16日在美国普林斯顿高级研究所爱因斯坦的研究室,罗氏会见了这位科学巨擘。谈起了抗战时期信函交流的往事,爱氏赞扬了中国正义事业的胜利。

曾任教务长的李珩,1917年中学毕业,找不到天文专业的学校,便进入了华西协合大学数学系,在戴谦和等教师的指导下学习数理及天文。1933年里昂大学以《造父变星统计研究》论文获法国国家博士学位。1934年他编写的《地面及实用天文学讲义》和《天体力学讲义》出版,成为中国最早的大学天文学教程中的一部分。1938年他和严济慈合译的《理论力学纲要》作为大学丛书出版。在天文学上的普及和研究上都大有贡献。“驰骋讲坛教授天文数理桃李满天下,探索宇宙学贯古今中外著译遍人间。”概括了他的一生。1947年他曾撰《教育家的毕启先生》称赞:毕启不仅努力传播西方文化于东土,也很注意宣扬中国文化于西方。

理学院院长何文俊,1929年生物系毕业,1941获美国爱沃华(lowa)农工学院,哲学博士学位,后来也未能善终。早年在华西边疆研究会杂志发表的论文有:《四川西南部蜥蜴初步凋查》、《四川金花科甲虫分类分布及经济上之重要》、《中国金花虫科名录》、《四川蝶类名录》(与彭达诗合作),在国外发表的有《氟化物对银鱼毒饵效力之研究》、《爱沃华大麦上禾生腐霉》、《连续浸染玉米根部的土壤寄藏真菌》……等。值得高兴的是几十年后他的学生、后来的同事为他出版了大型的《何文俊教授纪念集》,搜集了何先生生平、照片、三位院士题词、纪念诗词、文集、何氏论著等,留下了他的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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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科1920年始有毕业生,陆续投入医疗实践或再升造。1942年陈耀真、邱焕扬等创办了英文版《中华医学杂志》,1944年吴德诚、胡廷瑞、冉瑞图创办了《华西医讯》,首期有吴和光、何廷瑞、冉瑞图、谢锡,张光儒、王桂生等人的论文。1946年林则创办英文版《华大牙医学杂志》(1948年更名〈华大牙医〉,1950年更名〈中华口腔医学杂志〉);药学汤腾汉主编的《中国药学会会志》等,为医药学研究提供了阵地并展示了华西医药界的面貌。杜顺德治癒小儿黑热病及他40年代发现蚕豆病,并将死亡率降到1%以下。杨嘉良医生1942年首次从胆总管中取出活蛔虫,是胆道外科史上的首例。牙科邹海帆1945年主编的《牙医学辞汇》,获教育部嘉奖。如此等等,20年便有这样的成就并非易事。二十三说华西坝文化 - jinkaitai - 梦里华西

   以上例举的点滴,虽不能让读者窥其全貌,但已经足以说明:华大作为一个外国人在中国为中国人兴办的私立学校,又是处在国家战乱、救亡图存的特殊时期,面临着许许多多的困难,然而经过中外人士的努力,40多年中,汗珠和泪滴凝结成举世瞩目的成就,对国家的进步,人民的福祉,展现了不可磨灭的光辉,也展现了所有参予者的坚忍不拔,苦干实干的精神,绝不是几句空洞的批判可以淹没的。有[渔家傲]礼赞曰:校立华西随时进,恰逢巨变风雷震。还被东洋欺太甚。金玉振,[渔家傲]曲环球认。    十万珠玑渗泪印,浑身汗滴扬蹄奋。岩竹生辉坚又韧。念豪俊,文章道德留昆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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